天地不容

永别

【百日科拟】【day.17】文党脑洞集合

大家好今天是我,皮仔。生物的手下。主粉上司、语文、历史、地理等等【是的你没看错我喜欢吃别人的粮【。】

 

计划有很多,生化各种性向啊上司的成长史啊等等……

 

然并卵。高考完的假期其实是个懒癌发作高峰期……

 

然后最近文力触底,就连高中期间匆忙写的那些东西都比我现在写的要好,毕竟那么长时间没好好看书不是开玩笑的……摸摸看官们,伤眼的话我负责眼药水。

 

不废话了,正文开始,各种脑洞组合。

 

#1 文科组图书馆

  文科组永远无法逃脱点点头心照不宣的交流方式,哪怕两个人什么都不说,精神早已兜兜转转纠缠对话好几番,除了只有一半情商,本身就从理科组过来的地理。英语有时也搞不清文史政谈论个什么中国风浓郁的东西,干脆和地理一起围观。整个图书馆都浸泡在古旧后又风干的汁液里太久,久到始终抹不掉那一层岁月的灰尘,不知是蜂蜜抑或毒药的沧桑气味若隐若现。他们一动不动专心致志看资料的时候就更是如此,一会儿谜一般的死寂,一会儿好不容易开始激烈讨论却因为讨论声使整个图书馆更为偌大空寂,上千年积存的幽幽叹息萦绕在空气里。

 

#2 理科组办公室

   理科组的办公室总有各类的怪人进出,气氛活跃异常。即使是实验室也不会安静太久,他们都是坦率而无情地通报实验结果或者交流心情,整天吵吵闹闹工作起来却鸦雀无声,看似关系不善却联系异常紧密。实验室虽然各管各的,却还能一知究竟——化学那边一声巨响又是什么东西爆炸了;物理那边一片狼藉核反应出了问题;生物那边一声惊叫外加急迫的脚步声,得,小白耗子跑了,或者电泳出来乱七八糟的东西。有时化学生物两个嫌麻烦,物理懒得走,干脆就在办公室鼓捣硬件要求不是很高的玩意儿,数学在一旁处理数据或思考人生。意外常常是物理弄跳了电闸,化学一挥手试管里的不明混合液溅到某处嘶嘶响,或者手一抖烧杯咕噜冒泡小火山喷发弄脏东西;至于生物,如果你抬头看到涡虫粘在电脑屏幕上,乌贼的触腕搭在表格和草稿本上,小白鼠正在脚边啃咬《高等数学》,办公室里一片漆黑过后还有试剂和血味混合的不祥气味,作为数学的你一定会告诫三个人一句:“本月实验数据自行处理。”

 

#3 罗布泊

   地理在大西北挟持着狂沙的风中孑立,复杂的目光遥望着死去多年的湖床,不知道为何,风这么大却吵不醒两个长眠于此的灵魂。

【注:探险家彭加木于罗布泊失踪,余纯顺长眠。】

 

#4 距离

   有一种距离,永远存在,与生俱来,长久相伴,就是我把微积分当睡前读物马上入眠的时候,你早已丢了诗经进入梦乡。

 

#5 启蒙

   “你真的想了解?”历史厚重的声音在头顶上缓缓晕染开,满脸稚气的小少年还不知道什么叫害怕,重重地点了点头。历史示意少年跟上,信步走到一扇饱经风霜的木门前,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他有点费力地打开绿色锈迹开始侵蚀的铜锁,脸上的表情不悲不喜,像是等待着历史必然的来临。门吱呀尖叫了一声之后开了,一股淡淡的霉味混杂着墨香弥散开来,里面居然是层层叠叠泛黄古旧的书卷。

地理至今还记得历史的面容,夕阳在他脸上渲染浅淡的光晕,显得有些神秘,却又是湖一样的平静。长者微弯下腰言语温柔:“这里的书任你翻阅,钥匙也给你。”手心里蓦地感受到带着体温的金属物件,已被岁月打磨得光滑。

 

#6 快速成长

#脑洞来自于很久之前看到的文里面对祭司的设定,在寿命的大部分时间保持幼态,将死的时候会一下子成长到成年形态

 

   生物从来都是理科组的小女孩,她的身高、体形和外貌都停留在12岁,似乎从19世纪之后就再没生长过。哪怕是20世纪中叶到21世纪后期的飞速成长期,新发现井喷,她的外表也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工作能力越来越强。

 

每次理科组凑在一起开会的时候生物总要在坐的凳子下垫一本书,实验服白色的袖子从手腕垂下来只露出手指,这已经是改装过的特别缩小版。她写字的时候笔迹不免显得幼嫩,但没人怀疑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思想的深刻性。

 

生物学家们仅认为他们的女神和分裂能力永不消退的未分化成熟的干细胞是一个类群,与她的本体一样具有无限的可能性,有时甚至爱屋及乌地对聪明的萝莉抱有一定的良好感觉。化学经常摸头以显示他的身高差和年龄差,另两位也是这样,生物通常都会躲,有时不耐烦了就会任由长者发作然后突然祭出最后通牒。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生物的小巧也变得见怪不怪。理科组成员都学会了呼噜她头发又做到不把毛理乱。生物越来越像他们一样,满脑子奇怪想法,三个科学家的脑袋在一起想了又想。

 

最近生物的爱好似乎在向另两只靠拢,化学感觉有点意外,但也没有多想,继续投身于节奏越来越激烈的发现和探索之中。

 

生物穿着小号的实验服站在实验桌边观察电泳结果,突然不由自主狠狠抖了一下,里面的便服开始变紧。她心中暗叫不妙,怎么来得这么快。一刻钟的时间足够补回她数百年(外表是20年)的成长,生物在紧张地扯下马上把她勒死的衣服的过程中从窗里看到了数理化向这里来的身影,胡乱地套上拖到脚的实验服之后便匆匆跑了出去,心想,时间不多了。

 

大步流星走在最前面的化学突然感觉不对劲,他似乎在开始减速,无力,不能靠近几个小时前才走出的实验楼。透过镜片他隐约看到生物飞奔而来的身影越来越大而且矫健,却在离他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慢了下来,少女因飞跑而暂时退回的时间又开始快速前进,他的步伐却被迫变为步行。

 

化学惊讶地注视着小女孩,不,是少女一步步走来,实验服从盖住鞋子一点点上升到膝盖以下露出里面的裙摆,棉布裙从小腿一直短到无法遮住膝盖。生物裙摆下两条细腿变得匀称而修长,仿佛看不见的手在她身上快速塑出该有的曲线,绿发披到了肩膀,女孩的圆脸变成了鹅蛋脸,眉眼间的比例纯粹是一个成年女子了。她在向他们走来的路程里用几分钟燃烧出她最绚烂的真实面目,她的全部美丽此刻闪耀无疑,微笑在脸上绽放。

 

“我要死了。”声音通过空气传来时有瞬间的迟钝,化学眼见她走近了伸出双手以成年人的方式拥抱他以致问候——却在触到衣服后的片刻抱住了一团空气。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变为透明。

 

物理和数学匆匆走来,生物已经在原来化学在的地方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她成年人的手刚来得及拍住他们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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